灯火已黄昏
伤情处 高城望断 灯火已黄昏
星期日, 五月 27, 2007
有感国家大歌剧院一事
近日收到朋友来信重提反对国家歌剧院设计方案一事,我仔细看了名为<是否要拆(炸)掉国家大歌剧院----批评文章汇编>的文章,感慨颇多.我个人不喜欢国家歌剧院的设计,的确丧失了中国传统之美.但我更反感反对派的强烈措辞,甚至有人身攻击和恐吓的成分,一个国家的知识分子的言论代表一个国家的最上层的文化水平,令我失望的是,我仿佛又看到了文化大革命的影子,我坚信,将来一天我们依然会重蹈文化大革命的覆辙,当然前提是这些东西是真的.
我想起当年法国建埃菲尔铁塔时,大部分巴黎名流都陈书反对,莫伯桑甚至威胁要搬出巴黎,然而今天它已经成为巴黎标志性建筑.一个民族的知识分子没有包容心的话,这个民族是没有希望的.
星期二, 五月 08, 2007
从慰安妇想到的
敢于面对伤疤的人是最勇敢的人!
敢于面对苦难的民族是最伟大的民族!
我们已经有了周粉英先生证明我们的民族具有勇敢的因素,耄耋之年她注定是我们民族的脊梁。然而,我们该做些什么呢?我们的行为将最终证明我们的民族的伟大或是低等!牢记苦难是为了避免苦难的重演,铭记屈辱是为了坚定的走向自强。如果我们牢记历史是为了武力复仇只能表明我们民族的低等!我们要证明我们民族的伟大必须要自强,从经济到文化再到政治。如果我们只是一味的意淫,就注定会重蹈覆辙。
我们的民族拥有数千年的辉煌的历史,拥有博大精深的灿烂文化,拥有曾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政治架构,拥有数以万计的仁人志士。然而,今天,看一下我们的民族吧。经济不如人,我们的兄弟姐妹大部分在产业链的最低端加班加点的苦苦支撑。文化不如人,其实不是不如人,是我们自己在糟蹋我们的文化。政治就更不如人意,缺乏竞争活力的机制,监察的缺席和民众政治意识的不觉悟。我们的民族啊,我们怎样才能自强啊?改革开放三十年,我们应该问我们自己——我们希望我们的民族向何处去?
标签: 慰安妇
星期三, 五月 02, 2007
认识新儒家之冯友兰

冯友兰,字芝生,河南唐河人。1912年入上海中国公学大学预科班,1915年入北京大学文科中国哲学门,1919年赴美留学,1924年获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学位。回国后历任广东大学、燕京大学教授、清华大学文学院院长兼哲学系主任。抗战期间,任西南联大哲学系教授兼文学院院长。1946年赴美任客座教授。1947年任清华大学校务会议主席。曾获美国普林斯顿大学、印度德里大学、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名誉博士学位。1952年后为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、中科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,第二至四届全国政协委员,第六、七届全国政协常委。
20世纪30年代初出版两卷本《中国哲学史》,把中国哲学史分为“子学时代”和“经学时代”,肯定了传统儒学的价值。40年代写《新理学》、《新事论》、《新世训》、《新原人》、《新原道》、《新知言》,以程朱理学结合新实在论,构建其“新理学”体系。建国后著有《中国哲学史新编》等,论著编为《三松堂全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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